来自 两性专区 2021-04-27 17:47 的文章

古代女子浓妆淡抹必备的四样法宝

 

妆粉

古人擦的粉材料多选自 米粉 ,除了米粉之外,还有铅粉。一般是将白铅化成糊状的面脂,吸干水分,碾成粉末或做成固体的形状,使用的时候就能涂成个大白脸。虽然有毒,但女人为了 一白遮百丑 似乎连命也搭上了,不惜每天服用微量的砒霜达到从里到外的美白效果。

在脸上搽粉古代称傅粉。中国古代妇女很早就搽粉了,这一直是最普遍的化妆方式。据唐书记载,唐明皇每年赏给杨贵妃姐妹的脂粉费,竟高达百万两!对于傅粉的方法,清初戏剧家李渔的见解颇为独到,他认为当时妇女搽粉 大有趋炎附势之态,美者用之,愈增其美 , 白者可使再白 , 黑上加之以白,是欲故显其黑 ,鲜明地道出了化妆与审美的关系。更值得深思的是,古人还把傅粉等化妆方式同道德修养相联系,指出美容应与自我的修身养性结合起来,如东汉蔡邕认为: 揽照拭面则思其心之洁也,傅粉则思其心之和也,加粉则思其心之鲜也,泽发则思其心之顺也,用栉则思其心之理也,立髻则思其心之正也,摄鬓则思其心之整也。 这种观点,不仅颇有见地,而且寓意深刻。

黛粉

在战国时,还没有特定化眉毛的材料,女人们都用柳枝烧焦后涂在眉毛上。随后出现了 黛 ,一种藏青色矿物。描画前必须先将黛放在石砚上磨成粉状,然后加水调和。

画眉是中国最流行、最常见的一种化妆方法,产生于战国时期。屈原在《楚辞 大招》中记: 粉白黛黑,施芳泽只。 黛黑 指的就是用黑色画眉。汉代时,画眉更普遍了,而且越画越好看。《西京杂记》中写道: 司马相如妻文君,眉色如望远山,时人效画远山眉。 这是说把眉毛画成长长弯弯青青的,像远山一样秀丽。后来又发展成用翠绿色画眉,且在宫廷中也很流行。宋朝晏几道《六么令》中形容: 晚来翠眉宫样,巧把远山学。 《米庄台记》中说 魏武帝令宫人画青黛眉,连头眉,一画连心甚长,人谓之仙娥妆。 这种翠眉的流行反而使用黑色描眉成了新鲜事。《中华古今注》中说杨贵妃 作白妆黑眉 ,当时的人将此认作新的化妆方式,称其为 新妆 。难怪徐凝在诗中描写道: 一旦新妆抛旧样,六宫争画黑烟眉。

到了盛唐时期,流行把眉毛画得阔而短,形如桂叶或蛾翅。元稹诗云 莫画长眉画短眉 ,李贺诗中也说 新桂如蛾眉 。为了使阔眉画得不显得呆板,妇女们又在画眉时将眉毛边缘处的颜色向外均匀地晕散,称其为 晕眉 。还有一种是把眉毛画得很细,称为 细眉 ,故白居易在《上阳白发人》中有 青黛点眉眉细长 之句,在《长恨歌》中还形容道: 芙蓉如面柳如眉 。到了唐玄宗时画眉的形式更是多姿多彩,名见经传的就有十种眉:鸳鸯眉、小山眉、五眉、三峰眉、垂珠眉、月眉、分梢眉、涵烟眉、拂烟眉、倒晕眉。光是眉毛就有这么多画法,可见古人爱美之心的浓厚。

胭脂

这东西从商朝就有了,是古代的口红,原料是一种叫 红蓝 的花朵,与妆粉调和后也可当腮红使用。后来人们在这种红色颜料中加入了牛髓、猪胰等物,使其成为一种稠密的脂膏,从此胭脂的脂才有了真正的意义。

古代称口红为口脂、唇脂。口脂朱赤色,涂在嘴唇上,可以增加口唇的鲜艳,给人健康、年轻、充满活力的印象,所以自古以来就受到女性的喜爱。这种喜爱的程度可以从《唐书 百官志》中看到,书中记: 腊日献口脂、面脂、头膏及衣香囊,赐北门学士,口脂盛以碧缕牙筒。 这里写到用雕花象牙筒来盛口脂,可见口脂在诸多化妆品中有着多么珍贵的地位!

口脂化妆的方式很多,中国习惯以嘴小为美,即 樱桃小口一点点 ,如唐朝诗人岑参在《醉戏窦美人诗》中所说: 朱唇一点桃花殷。

唐朝元和年以后,由于受吐蕃服饰、化妆的影响,出现了 啼妆 、 泪妆 ,顾名思义,就是把妆化得像哭泣一样,当时号称 时世妆 。诗人白居易曾在《时世妆》一诗中详细形容道: 时世妆,时世妆,出自城中传四方,时世流行无远近,腮不施朱面无粉,乌膏注唇唇似泥,双眉画作八字低,妍媸黑白失本态,妆成近似含悲啼。 这种妆不仅无甚美感,而且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,所以很快就不流行了。

唐宋时还流行用檀色点唇,檀色就是浅绛色。北宋词人秦观在《南歌子》中歌道: 揉兰衫子杏黄裙,独倚玉栏,无语点檀唇。 这种口脂的颜色直到现代还在流行着。当然,无论是朱赤色还是檀色,都应根据个人的不同特点,不同条件来适当加以选择使用,千万不能以奇异怪状的时髦为美。

除了上述常用的三种手法, 另外还有不少配饰妆的特技,譬如:

花钿

关于花钿的起源,据宋高承《事物纪厚》引《杂五行书》说:南朝 宋武帝女寿阳公主,人日卧于含章殿檐下,梅花落额上,成五出花,拂之不去,经三日洗之乃落,宫女奇其异,竞效之 。因故称之为 梅花妆 或 寿阳妆 。

至宋朝时,还在流行梅花妆,汪藻在《醉花魄》中吟: 小舟帘隙,佳人半露梅妆额,绿云低映花如刻。

贴花钿成风也是在唐朝。花钿是用什么做成的呢?古时候做花钿的材料十分丰富,有用金箔剪裁成的,还有用纸、鱼鳞、茶油花饼做成的,最有意思的是,甚至蜻蜓翅膀也能用来做花钿!如宋人陶谷所著《潸异录》上说: 后唐宫人或网获蜻蜓,爱其翠薄,遂以描金笔涂翅,作小折枝花子。 可见古时妇女的诱惑男人的方式不仅丰富,而且别出心裁,不拘一格。花钿的颜色有红、绿、黄等,大家熟悉的《木兰辞》中就有 对镜贴花黄 一句。花钿的形状除梅花状外,还有各式小鸟、小鱼、小鸭等,十分美妙新颖